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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落柿子红

文/杨改朝

过了霜降节气，渭北老家的柿子渐已熟透。远远望去，山野间，红彤彤的柿子挂满枝头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自然风景。

常言道“千年的柏，万年的槐，不知道柿子树哪一年来。”诚然，柿子树做为人们喜爱的一种常见的果树，由来已久了。

如今，随着时代的变迁，柿子加工而成的柿饼，已经闻名遐迩。多年以来，柿子和花椒，已经成为老家渭北旱塬上的支柱产业和发家致富的钱袋子。

2021年，鲜柿子收购价创下了历史最高记录；2022年，鲜柿子收购如过山车般，跌入底谷，许多地方还出现了滞销的严重现象，柿农们心急如焚。

柿子作为一种水果，但却与很多的水果有着区别之处，它但凡到了适时采摘期，必须及时采摘加工或贮藏，否则，它三五天会变软而坏掉的。

今年的柿子已经到了适时的采摘期，以富平尖柿为龙头的客商们，很少有人上门收购。一则是疫情影响，二则是柿子今年大丰收，产大于求，造成了市场疲软。

对于今年的柿子行情低迷，有人说，物以稀为贵，原因还是柿子的种植量增大而引起市场波动。诚然，对于种植业，没有品牌和规模，吸引不来客商；有了品牌和规模却产大于求。这就是市场经济中，制约农业发展的顽疾。农民对此，痛心疾首，又无可奈何。2022年，花椒价格的大跌，让农民吃尽了苦头，随之而来的柿子的滞销又让他们雪上加霜。寒来暑往，辛苦了一年，增产却不增收，农民的辛苦，谁能体会？农民的出路又在何方？

一场秋雨一场寒。转瞬至深秋，霜降草枯叶落，雨来山野萧条。棵棵柿子树，枝叶凋零，红彤彤的柿子，沉甸甸地摇曳于枝头。

忽然想起宋代单人耘的一句诗词：谁知秋在北山裹，野柿如花万颗丹。

柿者，野柿也！真的就这么野了？

2022年10月27日